中 日 动 画 片 的 内 容 与 收 视 行 为 的 比 较 研 究 1 石 井 健 一 近 年 来, 随 着 经 济 全 球 化 的 迅 速 发 展, 带 动 了 文 化 全 球 化 的 发 展 在 文 化 发 展 方 面, 中 国 和 日 本 政 府 都 很 重 视 文 化 产 业 的 发 展, 尤 其 是 动 漫 产 业 最 近, 中 日 有 关 动 画 片 的 文 化 政 策 观 点 很 引 人 注 目 现 任 日 本 首 相 麻 生 太 郎 及 中 国 国 家 主 席 胡 锦 涛 都 曾 提 及 动 画 片 的 软 实 力 本 文 通 过 对 中 日 动 画 片 进 行 比 较, 对 文 化 全 球 化 和 本 土 化 的 过 程 的 探 讨 并 根 据 中 日 动 画 片 的 内 容 分 析 及 收 视 行 为 的 调 查, 论 述 了 全 球 化 进 程 中 的 文 化 统 一 性 与 多 样 性 一 般 来 说, 人 们 把 动 画 片 跟 电 视 剧 电 影 等 进 行 比 较, 认 为 动 画 片 的 内 容 是 全 球 性 的, 很 容 易 超 越 国 境 但 现 在 从 社 会 学 角 度 对 有 关 动 画 片 的 实 际 状 况 进 行 的 相 关 研 究 还 非 常 少 萧 湘 文 研 究 指 出, 比 较 美 日 漫 画, 美 式 漫 画 的 英 雄 可 说 是 超 级 大 英 雄, 日 本 漫 画 的 英 雄 则 是 贴 近 大 众 的 英 雄 冈 田 斗 司 夫 指 出 : 日 本 有 以 动 画, 漫 画, 电 脑 游 戏 为 主 的 独 特 的 御 宅 文 化 根 据 他 的 理 论, 御 宅 文 化 不 是 对 抗 主 流 文 化 的 亚 文 化 ( 如 美 国 的 嬉 皮 士 文 化 ), 日 本 文 化 对 少 年 宽 容, 儿 童 动 画 片 中 也 有 复 杂 的 心 理 矛 盾 的 描 述, 在 这 样 的 背 景 下, 御 宅 文 化 从 少 儿 文 化 即 开 始 发 展 另 外, 经 济 学 家 森 永 卓 郎 在 2002 年 的 萌 经 济 学 中 提 到, 所 谓 萌 是 指 迷 恋 上 动 画 片 里 的 人 物, 萌 在 日 本 有 着 888 亿 日 元 的 巨 大 市 场, 而 韩 国 中 国 上 海 的 萌 市 场 也 在 日 益 扩 大 本 文 以 探 索 动 画 片 所 具 有 的 文 化 特 性 为 目 的 进 行 研 究 现 将 目 前 正 在 进 行 的 研 究 按 (1) 问 卷 调 查 (2) 动 画 节 目 的 内 容 分 析 做 如 下 论 述 : 1. 问 卷 调 查 2008 年 8 月 在 中 国 广 州 通 过 街 头 调 查 (N=816) 以 及 2008 年 9 月 在 日 本 通 过 互 联 网 进 行 调 查 (N=500), 针 对 动 画 片 进 行 了 问 卷 调 查 问 卷 调 查 以 有 自 己 喜 欢 的 动 画 片 为 条 件 选 择 调 查 对 象, 调 查 对 象 的 年 龄 为 15 岁 到 39 岁, 在 每 个 年 龄 层 中 抽 取 数 量 相 同 的 被 调 查 者 ( 男 女 数 目 相 同 ), 即 15-19 岁 20-29 岁 30-39 岁 的 比 率 为 1 2 2 但 因 为 这 两 个 调 查 在 地 域 和 调 查 对 象 的 代 表 性 上 存 在 偏 向 性, 这 个 报 告 还 只 属 于 探 索 性 的 研 究 首 先, 我 们 研 究 了 动 画 片 收 视 行 为 与 其 他 的 媒 体 使 用 时 间 的 相 关 关 系 表 1 显 示, 在 日 本, 看 动 画 片 的 频 率 和 使 用 互 联 网 的 时 间 之 间 有 着 相 关 性 ; 而 在 中 国, 没 有 发 现 有 这 样 的 相 关 关 系 另 一 方 面, 在 中 国, 看 动 画 片 的 频 率 和 收 看 电 视 的 时 间 之 间 有 着 相 关 性 ; 而 在 日 本, 没 有 这 样 的 相 关 关 系 这 种 差 别 显 示 出 中 日 动 画 定 位 对 象 的 不 同, 即 在 日 本 对 象 是 所 谓 御 宅 族, 而 在 中 国 对 象 则 是 一 般 的 电 视 观 众 在 中 国 什 么 人 经 常 看 外 国 动 画 片? 问 卷 里 有 一 个 问 题 问 到 了 最 喜 欢 的 三 个 动 画 片 把 这 个 答 案 分 成 为 中 日 美 或 其 他 国 家 的 动 画 片 后, 根 据 每 个 被 调 查 者 的 答 案 中 被 选 择 的 最 多 的 国 家, 决 定 每 个 被 调 查 者 最 喜 欢 的 动 画 片 种 类 比 方 说, 如 果 有 一 个 被 调 查 者 的 答 案 里 有 两 个 中 国 动 画 片, 那 么 他 最 喜 欢 的 动 画 片 就 是 中 国 动 画 片 表 2 显 示, 相 比 三 个 种 类, 选 择 日 本 动 画 片 的 被 调 查 者 中, 男 性 较 多, 文 化 程 度 较 高, 年 龄 较 小 表 3(Logistic 回 归 分 析 ) 也 表 示, 年 龄 和 文 化 程 度 在 对 动 画 片 的 选 择 上 有 明 显 的 关 联, 即 年 龄 越 小 或 文 化 程 度 越 高, 越 喜 欢 看 日 本 动 画 片 收 看 电 视 的 时 间 和 使 用 互 联 网 的 时 间 对 喜 欢 看 日 本 动 画 片 的 频 率 没 有 显 著 的 影 响 在 调 查 中, 有 关 看 动 画 片 的 动 机, 共 测 试 了 13 个 Likert-type 五 点 量 表 问 题, 利 用 这 些 问 题, 比 较 了 在 中 国 的 中 国 动 画 片 爱 好 者 和 日 本 动 画 片 爱 好 者 的 观 看 动 机 ( 图 1) 结 果 显 示, 在 中 国 观 看 动 画 片 的 人 中, 有 较 多 是 和 孩 子 一 起 看 ; 与 此 相 对, 在 日 本 观 看 动 画 片 1 Kenichi Ishii. 筑 波 大 学 副 教 授 地 址 茨 城 县 筑 波 市 天 王 台 1-1-1 筑 波 大 学 システム 情 报 工 学 研 究 科 ( 邮 编 305-8573)email: ishii@sk.tsukuba.ac.jp 1
的 人 则 是 回 答 打 发 时 间 有 喜 欢 的 人 物 的 比 较 多 这 也 反 映 了 这 样 一 个 问 题, 即 中 国 的 动 画 片 传 统 上 是 定 位 于 面 向 幼 儿 的 节 目, 而 日 本 的 动 画 片 则 是 面 向 以 御 宅 族 为 主 的 青 少 年 制 作 的 表 1 收 看 动 画 片 的 频 度 与 各 种 媒 体 使 用 频 度 的 相 关 表 格 (Pearson 系 数 ) 漫 画 电 视 互 联 网 日 本 调 查 动 画 0.20*** 0.07 0.14** 中 国 ( 广 州 调 查 ) 漫 画 0.11* 0.16*** 电 视 0.05 动 画 0.38*** 0.18*** 0.01 漫 画 0.09** 0.07 电 视 0.11** * p<0.05, ** p<0.01, *** p <0.001 表 2 中 国 美 国 日 本 动 画 片 迷 概 况 比 较 ( 广 州 调 查 ) 最 喜 欢 的 动 画 片 种 类 男 性 (%) 大 学 本 科 学 历 或 以 上 (%) 平 均 年 龄 ( 岁 ) 中 国 动 画 片 (n=29) 44.8% 17.2% 31.1 美 国 动 画 片 (n=93) 46.2% 21.5% 29.7 日 本 动 画 片 (n=498) 51.4% 24.5% 21.6 χ2=4.21 ( 无 显 著 关 系 ) χ2=1.1 ( 无 显 著 关 系 ) F=106.7 *** ( 有 显 著 关 系 ) 2
表 3 Logistic 回 归 分 析 的 结 果 ( 广 州 调 查 ) 因 变 量 ( 设 定 基 类 为 中 国 动 画 片 ) 美 国 动 画 片 日 本 动 画 片 B 标 准 误 差 Wald B 标 准 误 差 Wald constant 0.507 1.793 0.080 5.614 1.667 11.338 性 别 (M=1 F=2) 0.315 0.453 0.485-0.079 0.426 0.035 年 龄 0.001 0.032 0.001-0.199 0.031 42.183 *** 文 化 程 度 0.081 0.094 0.741 0.195 0.091 4.604 * 收 看 电 视 时 间 -0.394 0.137 8.242 * -0.176 0.126 1.942 使 用 互 联 网 时 间 0.046 0.111 0.169 0.113 0.106 1.118 3.5 4 2.5 3 1.5 2 0.5 1 0 内 容 有 趣 一 种 习 惯 可 以 带 来 快 乐 打 发 时 间 和 孩 子 一 起 看 能 忘 掉 烦 恼 放 松 心 情 做 天 为 的 和 话 他 题 人 聊 可 以 学 到 东 西 富 有 想 象 力 有 喜 欢 的 人 物 画 面 精 致 故 事 内 涵 富? 日 本 中 国 图 1 看 动 画 片 的 动 机 的 中 日 比 较 表 4 Logistic 回 归 分 析 的 结 果 ( 广 州 调 查 ) 因 变 量 ( 设 定 基 类 为 中 国 动 画 片 ) 美 国 动 画 片 日 本 动 画 片 B 标 准 误 差 Wald B 标 准 误 差 Wald constant 0.507 1.793 0.080 5.614 1.667 11.338 性 别 (M=1 F=2) 0.315 0.453 0.485-0.079 0.426 0.035 年 龄 0.001 0.032 0.001-0.199 0.031 42.183 *** 文 化 程 度 0.081 0.094 0.741 0.195 0.091 4.604 * 收 看 电 视 时 间 -0.394 0.137 8.242 * -0.176 0.126 1.942 使 用 互 联 网 时 间 0.046 0.111 0.169 0.113 0.106 1.118 3
表 5 最 喜 欢 看 的 动 画 片 类 别 的 收 看 动 画 片 的 动 机 看 动 画 片 的 动 机 (Likert-type 五 点 量 表 平 均 得 分 ) 最 喜 欢 的 动 画 片 种 类 打 发 时 间 和 孩 子 一 起 看 有 喜 欢 的 人 物 中 国 动 画 片 3.79 4.24 4.07 美 国 动 画 片 3.38 3.85 4.18 日 本 动 画 片 3.95 2.88 4.43 方 差 分 析 结 果 (F 比 值 ) 11.44*** 33.3 *** 4.98 ** 表 6 中 国 日 本 最 喜 欢 的 动 画 片 的 排 名 (1) 在 中 国 最 喜 欢 的 10 部 中 国 动 画 片 蓝 猫 淘 气 3000 问 葫 芦 兄 弟 海 尔 兄 弟 宝 莲 灯 大 闹 天 宫 哪 吒 传 奇 蓝 皮 鼠 和 大 脸 猫 三 个 和 尚 喜 羊 羊 与 灰 太 狼 西 游 记 (2) 在 中 国 最 喜 欢 的 11 部 动 画 片 机 器 猫 Tom & Jerry 火 影 忍 者 蜡 笔 小 新 海 贼 王 七 龙 珠 名 侦 探 柯 南 犬 夜 叉 樱 桃 小 丸 子 百 变 小 樱 死 神 (3) 在 日 本 最 喜 欢 的 11 部 动 画 片 蝾 螺 女 士 (さざえさん) 海 贼 王 (ワンピース) 高 达 (ガンダム) 名 侦 探 柯 南 ( 名 探 偵 コナン) 樱 桃 小 丸 子 (ちびまる 子 ちゃん) 蜡 笔 小 新 (クレヨンしんちゃん) 叛 逆 的 鲁 鲁 修 ( 反 逆 のルルーシュ) 机 器 猫 (ドラえもん) 七 龙 珠 (ドラゴンボール) 银 魂 ( 銀 魂 ) 火 影 忍 者 (ナルト) 最 后, 在 中 国 很 多 人 关 心 的 是 看 日 本 动 画 片 到 底 有 什 么 影 响? 在 广 州 的 调 查, 用 我 只 要 中 国 产 品 日 本 产 品 是 非 常 创 新 的 这 两 个 问 题 测 试 了 中 国 人 爱 国 消 费 的 程 度 结 果 显 示, 爱 国 心 和 爱 国 的 消 费 倾 向, 与 喜 欢 看 日 本 动 画 片 的 频 率 无 显 著 相 关 性 ( 表 4) 2 内 容 分 析 按 照 (1) 在 中 国 受 欢 迎 的 中 国 动 画 片 (2) 在 中 国 受 欢 迎 的 日 本 动 画 片 (3) 在 日 本 受 欢 迎 的 动 画 片 三 个 类 别, 各 选 取 10 个 ( 或 11 个 ) 节 目 ( 表 6), 然 后 参 考 白 石 信 子 的 研 究 分 为 (1) 时 代 (2) 地 点 (3) 主 人 公 (4) 故 事 格 调 (5) 主 题 这 项 研 究 除 了 分 析 中 国 4
动 画 片 的 内 容 之 外, 同 时 还 利 用 白 石 信 子 研 究 的 日 本 动 画 片 的 分 析 结 果, 得 到 如 下 结 果 ( 表 7 比 较 (1) 和 (3) 的 类 别 ) i (3) 在 日 本 受 欢 迎 的 日 本 动 画 片 和 (2) 在 中 国 受 欢 迎 的 日 本 动 画 片 大 部 分 一 样, 但 是 有 一 些 差 别 第 一, 蝾 螺 女 士 和 高 达 (GUNDAM) 等 机 器 人 类 的 动 画 片 在 日 本 排 名 十 位 以 内 蝾 螺 女 士 是 获 得 日 本 最 高 收 视 率 的 动 画 片, 它 从 1969 年 开 播 到 现 在, 内 容 描 述 普 通 的 日 本 家 庭, 完 全 没 有 暴 力 色 情 的 内 容, 但 在 中 国 没 有 一 个 人 提 到 这 个 动 画 片 另 外, 机 器 人 类 的 动 画 片 在 日 本 更 受 欢 迎, 但 是 这 种 现 象 可 能 是 由 于 中 日 不 同 的 调 查 方 法 的 所 造 成 的 在 日 本 很 多 御 宅 族 主 要 在 网 络 上 活 动, 而 且 机 器 人 类 动 画 片 是 御 宅 族 最 喜 爱 的 对 象 之 一, 所 以 在 日 本 调 查 ( 互 联 网 调 查 ) 的 被 调 查 者 可 能 有 比 较 多 的 机 器 人 迷 但 整 体 来 说, 除 了 这 些 特 别 的 动 画 片, 可 以 说 在 中 日 两 国 受 欢 迎 的 日 本 动 画 片 是 一 样 的 第 二, 相 反, 火 影 忍 者 蜡 笔 小 新 犬 夜 叉 在 中 国 的 人 气 比 在 日 本 要 高 为 什 么 在 中 国 这 些 动 画 片 更 受 欢 迎, 而 蝾 螺 女 士 没 人 气? 为 了 回 答 这 个 问 题, 接 下 来 我 们 看 看 中 日 动 画 片 的 内 容 比 较 的 结 果 在 表 7 第 一 行 中, 我 们 可 以 看 到, 相 比 (2) 在 日 本 受 欢 迎 的 动 画 片 和 (3) 在 中 国 受 欢 迎 的 中 国 动 画 片, 日 本 动 画 片 除 较 旧 外, 但 统 计 上 并 没 有 多 少 有 意 差 内 容 分 析 结 果 发 现, 中 日 动 画 片 在 内 容 上 有 很 大 的 差 异 日 本 的 动 画 片 现 代 的 东 西 较 多 ; 而 中 国 的 动 画 片 则 较 多 的 是 过 去 的 题 材 另 外, 地 点 上, 日 本 动 画 片 现 实 的 场 合 较 多 ; 而 中 国 的 大 多 是 虚 构 的 场 所 还 有, 在 主 人 公 的 人 物 造 型 方 面, 可 以 发 现, 日 本 动 画 片 有 着 诙 谐 在 整 体 的 格 调 上 温 暖 的 笑 等 较 多 的 特 点 这 样 的 差 异 可 反 映 日 中 动 画 片 定 位 的 差 别, 换 言 之, 日 本 动 画 片 的 主 要 对 象 是 年 龄 较 高 的 御 宅 族, 中 国 动 画 片 的 主 要 对 象 则 是 幼 儿 这 样 的 差 别 可 以 说 明 为 什 么 以 青 少 年 为 主 要 对 象 的 火 影 忍 者 在 中 国 的 人 气 比 在 日 本 要 高 3 结 论 在 中 日 进 行 的 调 查 结 果 显 示, 中 日 动 画 片 的 收 视 情 况 不 同 相 比 中 日 收 视 行 为 和 动 画 片 内 容, 日 本 的 动 画 片 更 有 御 宅 化 的 倾 向, 另 外 内 容 方 面 也 有 很 大 的 差 别 现 在, 虽 然 一 些 动 画 片 ( 像 火 影 忍 者 ) 得 到 世 界 性 的 认 可, 但 是 本 研 究 也 指 出 动 画 片 还 存 在 着 反 映 每 个 国 家 文 化 的 需 求 和 社 会 背 景 的 多 样 性 作 为 今 后 的 研 究 课 题, 还 需 进 行 扩 大 动 画 片 内 容 分 析 动 画 片 视 听 者 的 生 活 方 式 分 析 等 的 研 究 5
表 7 中 日 动 画 片 的 内 容 比 较 (%) 中 国 动 画 片 日 本 动 画 片 Sig. 製 作 年 ( 平 均 ) 1992.8 1989.6 年 代 当 代 10 50 未 来 0 10 过 去 60 10 * 不 明 40 30 场 合 日 本 0 70 * 中 国 70 10 * 其 他 国 家 10 10 宇 宙 10 10 虚 构 40 0 * 都 市 0 70 * 乡 下 0 10 自 然 70 10 * 主 人 公 的 人 物 造 型 斗 争 70 60 爱 情 0 20 开 朗 60 70 诙 谐 10 70 * 变 形 0 20 普 通 平 安 20 20 整 体 的 格 调 平 常 30 40 紧 张 70 60 真 实 10 40 超 真 实 90 60 主 题 温 暖 的 笑 10 70 * 闹 剧 50 50 斗 争 60 40 冒 险 40 20 恋 爱 0 10 友 情 50 50 骨 气 20 20 知 识, 信 息 20 20 参 考 文 献 白 石 信 子 (1996) 増 える 超 現 実 アニメ, 放 送 研 究 と 調 査,12 月 号,48-53. 白 石 信 子 (2002) " 闘 争 変 身 " 女 子 も 視 聴 アニメ 番 組 の 内 容 分 析 から, 放 送 研 究 と 調 査,2 月 号,44-55. 萧 湘 文 (2002) 漫 画 研 究, 五 南 图 书 出 版 公 司 森 永 卓 郎 (2005) 萌 え 経 済 学, 講 談 社 岡 田 斗 司 夫 (1996) オタク 学 入 門 太 田 出 版 本 文 在 http://infoshako.sk.tsukuba.ac.jp/~ishii/papers/anime_090328.pdf i 至 于 中 国 动 画 片 的 内 容 分 析, 委 托 在 上 海 动 画 片 公 司 任 过 职 的 中 国 留 学 生 来 进 行 分 析 6